血血雪

【这只是一个CK脑洞而已】
【新人,纯新人】
【如果有Bug,请放过它们】

Kondraki博士最近很烦躁,仿佛全身的神经都在传递着几乎爆出火花的神经电流牵动指尖微微抽搐,想要握住细长而冰冷的西洋剑剑柄,挥动并指挥着他的蝴蝶老伙计们戳爆某人的鼻子。好吧,我们的Kondraki博士最近很想杀人,那个某人便是基金会的传奇博士,谎言之父,Alto Clef博士。

Kondraki和Clef向来不对盘,但他们的关系从未到达不死不休的地步。他们可以在对立时毫不犹豫的攻击对方,也可以在Kondraki把报告丢给Iceberg后坐在餐厅里,一边享用从468那里得来的披萨或者别的食物,一边闲聊一些没有意义的话题。他们会用“混蛋”,“人渣”来称呼对方,但在更多时候他们之间的称呼是“Konny”和“Cleffy”。总的来说,Kondraki更愿意把Clef当成一位老朋友而不是一个该死的人渣。

Kondraki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烦躁来源于Clef的异常。就在不久前,Kondraki惊恐的发现那个疑似和336有恋人关系,女性研究员避之不及的Clef竟然像脑子被门夹过一样来骚扰自己。哦,Clef确实有“头部受到桌角的九次撞击”的经历,但Kondraki丝毫不觉得这会对Clef产生什么长久的伤害,再说还有500呢。可最近Clef的行为不得不让Kondraki怀疑他被某个未知的现实扭曲者影响了。谎言之父Alto Clef不厌其烦地并乐在其中地用男性骚扰女性的方式来骚扰蝴蝶之王Kondraki,噢,该死,这个世界怎么了?

“嗨!真巧啊!Konny,不一起去喝一杯吗?”这是和Kondraki偶遇的Clef的声音,他眼睛被宽大的帽沿挡住,只露出一个大红鼻子和一如往常的夸张且恶劣的笑容。顺便说一下,Clef已经在一周内和Kondraki“偶遇”了14次,很好,一天两次。
“不,Clef,我想我还需要完善几个报告”
“来吧,Konny,别以为我没听到Iceberg的叫骂,他是文件专家,你没必要也不可能去完善他写的报告。还有,叫我Cleffy。”
“好吧,我想回办公室放松一下,所以……”
“嘿,还有什么比喝一杯更能让男人放松的,听说他们进了好酒,你会喜欢的,Konny。”
“该死,Clef,我是说……”
“是Cleffy ,我们走吧,亲爱的Konny。”
Clef的手臂越过Kondraki的肩膀,勾住了他的脖子,用一股出乎Kondraki意料的力量带着他往前走,在这个过程中,Clef的手指看似不经意的划过了Kondraki的耳廓,轻轻磨蹭了一下他的后颈,最后隔着衣服落在了锁骨的位置,随着两人脚步的节奏来回抚摸着。Kondraki全身紧绷,在他的忍耐达到极限正想挥拳的时候,Clef退开了。Kondraki抬眼一看,好吧,他们已经在餐厅吧台前了。

“说说你想喝什么,Konny。”Clef的嘴角大大的咧开,笑得越发灿烂,也越发诡异。
“Clef,我不想喝酒。”Kondraki表情严肃的说道,天知道Clef想做些什么,他必须保持清醒。
“噢,好吧Konny,那我帮你要份鲑鱼卷,你应该饿了”Clef的笑容变得有些遗憾,他转身走向餐厅的叫餐处,边走边说,“呆在这里等我,Konny。还有,你为什么不叫我Cleffy呢?”
“天……”Kondraki无力的扶额,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的感受到Clef对自己的企图。他的面部有些扭曲,指尖又开始抽搐,他捉摸要不要在Clef回来时赏他一拳头,又暗自庆幸他坐的位置是吧台靠墙的角落,没人能看见他狰狞的表情。

“给,Konny,你的鲑鱼卷。”
在Kondraki完成思考前,Clef就端着盘子回来了。盘中的鲑鱼卷平时的要多几个,这满足了Kondraki一直以来的心愿,他的胃口比较大,平时的量总少了那么一点。新鲜的鲑鱼卷看起来很美味,为了安抚408,Kondraki从早上开始就什么也没吃过,自己近期的烦躁似乎影响了与他心意相通的蝴蝶们,他每天都得去安抚它们的情绪。看着眼前的盘子Kondraki的胃里一阵咕噜,嗯,即使在他身边的Clef是一个脑子被门夹了的混蛋,自己也犯不着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不是吗?如此想着,Kondraki拿起刀叉平静的享用起来。

Clef看着大快朵颐的Kondraki,给自己随便要了一份鸡尾酒,一边小口喝着一边斜着眼睛欣赏对方进食的样子。Kondraki的吃相没有优雅可言,他用叉子叉起整个鲑鱼卷直接塞入口中,大口咀嚼咽下,再叉起下一个,动作利落且迅速。Clef的目光紧跟着Kondraki的舌尖,在他张口时,舌尖会微微翘起来接住鲑鱼卷。每咽下一个后,舌尖又会从嘴角探出,将唇边的碎屑和酱汁舔入口中。这些小动作可比鲑鱼卷要美味多了,Clef这样想着,内心燃起了一些小冲动。

“给我尝一个,Konny。”Kondraki刚叉起最后一个鲑鱼卷,疑惑的转头看向说话的Clef。对方的嘴角几乎咧到耳根,他惯有的大笑掩盖了其他的情绪。
“好吧,给你。”看不透对方的目的,Kondraki随手将鲑鱼卷递到Clef面前。Clef伸手,没有接过叉子,而是按在了Kondraki身侧的墙上,将Kondraki圈在身前。Clef低下头,张开嘴将鲑鱼卷连带叉子的前段整个包入口中,再缓缓的拔出。帽沿下那双闪烁着绿,蓝,栗三色的眼睛注视着Kondraki瞪大的双眼,将鲑鱼卷咽下后,极赋暗示性的在叉子的尖端舔了一下。

Kondraki博士可怜的,一直紧绷着的,烦躁的神经瞬间断裂,他一拳挥向Clef的鼻子,却被早有准备的Clef躲开了。他怒不可遏的挥拳追上去,Clef出手抵挡,两人扭打在一起。这时Kondraki的联络器响了起来,里面传出研究员紧张的声音:“Kon…Kondraki博士,408出现异常,天哪,它们试图突破收容!”Kondraki的拳头在空中停滞,他立刻丢下Clef前往408的收容区域,Clef紧随其后。收容区域外408的观察研究员面色惨白的盯着监控画面,画面里没有蝴蝶,只有扭曲而可怕的怪物的形象,408-幻像蝶们在竭尽全力的制造恐怖幻像。
“Kondraki博士!”研究员兴奋的大叫着,Kondraki与408之间有着神奇而亲密的关系,他能很好的安抚408。
“把门打开,让我进去。”Kondraki命令道。Clef站在Kondraki的身边,想和Kondraki一起面对失控了的408。门开了,研究员和Clef看到巨大化的野兽在一瞬间吞没了Kondraki,幻像蝶在他的身边飞舞,并没有攻击他的意图。蝴蝶们制造的野兽幻像依然存在,它们包裹着Kondraki,利齿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对准了Clef。
“嘿,老伙计们,放松点,我没事。”Kondraki轻声说着。野兽逐渐变小变淡,隐约能看到蝴蝶的本体。“看,”Kondraki打开双手似乎要拥抱蝴蝶,“我好好的呢,是我太激动了,没人想伤害我。”蝴蝶们似乎放心了,它们停止了幻像,紧贴着Kondraki飞舞,轻轻停落在他的身上。研究员和Clef都有些呆愣,Kondraki简直像408的一部分,他们间的交流在Clef看来太过轻易了。“他真的是人类而不是蝴蝶吗?”Clef轻声嘟囔着。
Kondraki和408一起回到了收容区域内,又花了一个多小时才让408真正平静下来。这次失控还是传到了O5的耳中,怀着对408的警惕,他们决定暂时隔离Kondraki,直到再次确认408的安全为止。

Kondraki博士独自一人坐在隔离间里,屋顶角落的监控在默默的工作着。他觉得自己越发的烦躁了,是自己的情绪失控造成了蝴蝶的失控,他只能祈求基金会不会为难自己和蝴蝶了。Kondraki百无聊赖的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任由自己的思维不断发散出去。他不禁想到了一切的罪魁祸首Clef,在隔离期间任何人都不能接触自己,但他依然希望有谁能把Clef送到自己的面前来,让自己揍一顿。

在某个人的刻意控制下,隔离间的监控器停止了工作,通往隔离间的门禁被一道道打开,Kondraki对这些一无所知。他只知道Alto Clef在这个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带着恶劣的笑容打开了隔离间的门。
“你……你怎么会……”Kondraki有些茫然。
“我拜托Gears帮我做了点掩护,毕竟,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Clef这么说着。没有408,没有西洋剑,没有SCP 515-arc,甚至没有其他人。Clef无比庆幸自己的力气比Konny大了那么一点,他可以做一些一直想做的事了。

毫无征兆的,Clef将Kondraki压倒在桌上,一手擒住Kondraki的双手按在他头顶上方的桌面上,另一手不轻不重的捏住Kondraki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Clef带着得逞的笑容低下头,含住了Kondraki的双唇,有些粗暴的舔吻着。Kondraki眼角抽搐,他崩溃的发现自己在情感上几乎升不起反抗的欲望。事实上,若非Kondraki不是真心拒绝Clef,Clef的骚扰根本不可能持续一周。这一周以来,Kondraki都是靠着理智来排斥Clef的。现在?Kondraki表示自己的理智大概被408吃了。

Clef的吻可以称得上深情,他的舌尖一遍遍的在唇瓣上滑动,试图找到可以深入的缝隙。Kondraki不由自主的看向Clef的眼睛,那双异常的三色眼带着让Kondraki感到陌生的感情,他认为Clef永远不会拥有的感情。“Cleffy……”Kondraki觉得自己被那双眼睛蛊惑了,情不自禁的呢喃出声。这无疑给了Clef机会,他的舌头深入了Kondraki的口腔,细细舔过每一寸牙龈,与他心心念念的舌尖纠缠。Kondraki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竟然在回应Clef。呼吸在不断加重,两人的身体渐渐贴到了一起。
“时间到了,Clef。”Clef的联络器中传出了Gears毫无波动的声音。“该死!”Clef怒骂着抬起头来,飞快的在Kondraki耳边说了些什么,在Kondraki做出反应之前离开了。
Kondraki重新坐回椅子上, 监视器和门禁也悄然恢复了,隔离间里悄无声息。
“这不是真的。”他这样对自己说。
“他是谎言之父。”他如此告诉自己。
“欺骗是他的专长。”他告诫着自己。
“一切都可能是假象。”他唤起自己的理智。
他想起Clef在他耳边说的话:
'I will fuck you,Konny.'
Kondraki捂着脸无声地笑着:
'l will kill you,Cleff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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