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血雪

【维勇】被恋爱脑充斥的维克托选手

【新人,纯新人】
【如有Bug,请放过它】
【可能OOC,慎入】

        维克托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前往他和勇利即将同台竞技的冰场,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后视镜照出的勇利的身上。勇利还是一副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话却说不出口。维克托叹了口气,勇利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是这幅状态了,他原本以为勇利这是在为今天的比赛而紧张,之后发现他只是有事憋在心里而已。按照勇利的性格,如果自己大大咧咧去问:“勇利~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只会得到勇利下意识的一句:“什么都没有!”然后让勇利更难开口。【只能等这只小猪自己开口咯╮( ̄_ ̄)╭】维克托无奈的想着,随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
        车继续前进着,没有驶进冰场自带的大停车场,而是绕了一个小弯开进了一个隐蔽的小型地下停车场。维克托和勇利是恋人,这件事只有与他们交好的选手和教练才知道,虽然如今大众对同性恋人的接受度很高,但是维克托即使参赛选手又是勇利的教练的身份已经颇受争议,如果再加上恋人……呵,天知道一些只求暴点不求真相的媒体会写出怎样的报道,其中最糟糕的便是勇利一直以来的努力与成绩都遭到质疑,所以他们必须小心谨慎。停好车子,勇利没有像以往一样立即下车,而是攥紧了拳头端坐着。看到他这个样子,维克托明白勇利这是准备坦白了。“呐,维克托……我们下了车之后就是参赛选手了,仅仅是选手哦……好吗?”维克托愣了愣,他没想到勇利要说的就是这个。没有过多的思考维克托脱口而出:“这不是当然的事情吗,今天我和勇利可是要在用一个冰场上比赛哟!”“嗯!那就说好咯,维克托。”自以为得到了保证的勇利的表情终于放松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这样毫无防备的表情在维克托眼里简直可爱的不行,思绪瞬间发散开来。当维克托从短暂的神游中回过神时,勇利已经下了车,关好了车门,并且一反常态地没有和维克托打招呼,直接离开了。维克托急忙下了车,小心翼翼的跟在勇利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装作两人只是正好同路。勇利会对他不理不睬往往是因为自己做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这次突然由晴转阴又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刚才短暂的出神惹的祸?嗯……想不通。他至今都摸不清勇利的雷点在哪里,以及除了不会克制外还有什么会惹他生气,上次似乎是因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梦话吧。
        在维克托得出结论前,他们已经走到了比赛会场了,好吧,先放下勇利生气这件事,他是比赛选手,要调整心情好好做赛前准备不是吗?事实上维克托并不能整理好自己的心态,因为无论是赛前的记者采访还是热身练习,维克托都明显感受到勇利在回避自己,与他保持着不怎么熟悉的选手间的距离。维克托站在冰场边不满的烦躁着,却碍于媒体的镜头不得发作,现在已经轮到勇利上场了,他却连自己给予的鼓励的拥抱都不接受,勇利对他的态度冰冷的仿佛他们之间的关系除了同为选手外什么都不是,他意识到自己应该重新审视勇利在车上和他说的话,勇利想表达的绝不是“今天我们都是选手”这么单纯的意思。
         观众席中响起了热情的欢呼,勇利已经来到冰场中间,摆出第一个定格动作。维克托的目光凝聚在勇利的身上,深蓝色的表演服巧妙的柔化了勇利的身体曲线,模糊了他的性别。接着音乐响起,勇利的表演震惊了全场。这个短节目与上赛季的Eros相似,却比Eros更加饱满。 散发所有美丽,展现所有风姿,极尽所有手段,足以诱惑所有人的魅力,却只为了博得一个人的目光,只乞求那一个人的心动。这是维克托怀着私心给勇利编的舞,在每一次练习时勇利注视自己的目光,讨好自己的姿态都让维克托沉迷,几近上瘾。但如今,勇利诱惑的对象不再是维克托,而是比赛的裁判,在场的观众。一曲终了,赛场的气氛热情的不可思议,每一名观众都献上了自己最热烈的欢呼与掌声,唯有维克托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维克托在嫉妒他们,准确的说从勇利的表演开始时维克托便开始嫉妒赛场中的所有人,那个本应只属于他的目光,凭什么要投给你们这些不知所谓的人,他嫉妒得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给勇利编这个舞,嫉妒到开始埋怨勇利为什么不把目光只停留在身为恋人的自己身上。
        紧接在勇利之后上场的便是维克托,维克托的短节目表现的是一名骑士,一名信奉着上帝的严守骑士道的骑士,一名高贵而神圣的骑士。今天的维克托差点毁了这个短节目,维克托的心态失控了,他无法在表演中抹去自己的嫉妒,一个心怀嫉妒的骑士是再差劲不过的存在了。维克托依靠自己扎实而高超的技术博得了掌声与较好的分数,却无法掩盖自己表演失败的事实。在下场后,维克托清晰的在勇利的眼中看到了不满与失望,一份对自己偶像的失望,该死的失望!维克托恐慌了,不是担心自己比赛成绩,而是担心勇利,担心他会不会离开自己。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勇利对身为选手的自己的崇拜,他几乎是靠着这个敲开了勇利的心门,他不敢想象若自己作为选手不足以被勇利崇拜时,勇利还会不会继续当自己的恋人。维克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沉默中熬过之后的比赛,是怎么应付记者铺天盖地的提问,是怎么回到自己的车边。勇利已经靠在车门上等了很久了,以往他们一直同行没有多配一把车钥匙的必要,今天反而害得勇利站了许久。
        在看到勇利的那一瞬,维克托迫不及待的想说些什么,却仿佛被剥夺了语言,说不出一句话。勇利带着怒气抬起了头,抢先一步开始责问维克托:“真是的,维克托你今天是怎么会是!我们下车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只将对方看作选手!可是你呢,连比赛时都不专心,哪个短节目你……”
        “所以说,在勇利的眼中,恋人的身份甚至比不上选手吗……”恐慌在逼问下,与先前的嫉妒结合,化作了毫无理性的恼怒,连维克托自己都无法忍受的话语不受控制的从口中流出。
        “不是!只是我……”勇利慌忙的反驳被立刻打断。
        “或者说勇利对我的喜欢不过是对偶像的憧憬,才特别看重选手的身份。”
        “我只是希望今天我们能只当对手!”
        “是啊,只是对手,然后在我失去能够吸引你的光辉时你就会像今天一样失望离去!”
         “不是,我……维克托,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会……怎么可能……”
        “你今天是为了考验我吗?所以你不再理采我,不再看着我!展现出最好的状态是为了考验我是否能超过你,依然是你的偶像!”维克托似乎失去了理智,他举起了勇利,将他压在了车前盖上。
        “现在我没有通过你的考验,我作为选手失格了,我的表演彻底失败,现在你准备离开我了?”维克托的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哀求。
        勇利快被急哭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维克托,那么无理取闹又那么脆弱,他甚至有些佩服维克托可以把自己的用意误解成这样,让他一时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解释。
        “我只是想获得属于选手的你的认同,不仅是教练和恋人。”勇利呢喃的说出自己的心声,这是他心底藏的最深的欲望。维克托对勇利而言只有三种身份:教练,选手,恋人。他已经获得了维克托身为教练的认同,也获得了对方身为恋人的认同,那么只差选手了。如果维克托认同自己是他唯一的对手的话,那维克托的视线便不会因为任何人而转移了,这是属于勇利的完全独占维克托的方法。
        或许上天是真的眷顾这两人的,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维克托竟然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或者说维克托至少明白了勇利不亚于自己的占有欲。只是这一点就足以让维克托冷静下来听勇利慢慢解释了。勇利红着脸,躺在车前盖上,缩在维克托怀里,支支吾吾的完成了一场匹敌羞耻play的用意解释,解释的直接成效便是维克托那张笑成桃心的嘴。“勇利,”维克托认真的说:“我做不到像勇利那样把每个身份划得清清楚楚,但你大可以放心哦,我的目光早就无法离开你了。你也必须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恋人这一身份都必须放在你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哦!”
        “当然!”勇利没有丝毫犹豫:“我是属于你的。”勇利环上维克托的脖子,贴着对方的嘴唇说出来这句话。
        维克托的理智再次下线,他顺势加深了这个吻,一边打量这周围的环境。由于事先打过招呼,停车场负责人今晚没有给其他车俩放行,也没有留守夜的保安,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勇利也因为自己说出的近乎表白的台词而激动
着。天时地利人和不是吗?维克托抱起勇利,不顾对方的惊慌,打开后车门,将勇利摔在了后座上,趁着勇利愣神时脱掉了勇利的长裤。毕竟是在特别的场所,自己的恋人又生性腼腆,维克托表示他得让勇利更激动一点才能做他想做的事。维克托跨坐在勇利身上,微微前倾,他轻轻抖了抖肩,潇洒利落的脱下了西装外套,再缓缓解开领带,让它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接着维克托坐直了身子,优雅的抬起了下巴,一手拉着领带的一端猛地一抽。细长的布带在空中绷紧拉直,如鞭子般落在车前座的靠背上,发出清脆的抽打声,勇利的注意力被彻底吸引到了维克托的身上。维克托绽开一抹笑容,修长的手指落在衬衫最上端的纽扣上,轻轻摩挲一圈,在缓缓解开,露出一小片肉色,接着,是下一颗。维克托的动作慢到了极致,带着磨人的挑逗,一点一点挑起了勇利眼中的火焰,那是欲望的体现。手指一路往下,在最后一颗纽扣上停止了动作,让结实的上身最终还是包裹在白衬衫中。那最后一颗纽扣被勇利的手指解开,维克托腰间的皮带被勇利果断抽走,他带着得逞的笑容抬起了勇利的双腿。他们了解对方的身体,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勇利躺在座椅上坦然的享受维克托的进攻,用眼神,喘息,甚至呻吟来挑逗对方。明明勇利没有做什么,维克托却觉得自己的大脑都要被勇利操控了,不知不觉间主动权已经不在自己手中,却依然兴奋得不能自已。
        “该死,这到底是谁属于谁!”在一切结束后维克托这么无奈的想到。勇利总是超乎自己的想象,在自己还在烦恼如何激励他时,他已经为自己找到了支柱;在自己还在期待第二天的奖牌是,他已经在思考两人将来的路;在自己还沉浸于恋爱的快乐时,他已经在策划如何完全占有。自己似乎永远跟不上他的节奏,也因如此,自己是那么爱他。
        最后的最后维克托俯下身让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已经疲惫得睡着的勇利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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