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血雪

【叹封】有关叹封的碎碎念 OOC慎

新人,纯新人

文笔差,慎

如果有bug,请无视

#小叹视角#

《惊悚乐园》完结后,突然觉得自家cp凉得彻彻底底的,一个犯傻为自家cp哭了半个晚上,失眠一个晚上,第二天清醒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哭些啥。基于这次犯傻犯得有些彻底,必须纪念一下,便有了这篇碎碎念。


以下正文:


如果没有若雨姐,陪在觉哥身边的,应该,一直是自己吧。

封不觉是个直男。

这是王叹之在学生时代就清楚认识到的事实。

即使封不觉没有交过任何一个女朋友,甚至没有女性朋友,但王叹之依然凭借着对他来说完全不科学的洞察力知道了这个事实,哦,也同时知道了自己喜欢觉哥这个事实。

所谓,还没暗恋就失恋,能有这种体验,王叹之觉得自己这辈子还真没白活。

话说,才十几岁就说一辈子是不是有点早?

 

王叹之和觉哥是在幼儿园认识的,对于这个刚进幼儿园就怼得一位老师怀疑人生,几近辞职的清秀(?)男孩,王叹之一反其他孩子敬而远之的态度,直接认定封不觉惊为天人(?),就此开始叫一个和自己一样大的人为“哥”,觉哥这个称呼也因为王叹之跟了封不觉一辈子。

 

在王叹之看来,封不觉就是一个发光体,就算那光是漆黑漆黑的,也是在发光嘛......

自以为自己再普通不过的王叹之,面对封不觉这样一个处在常识范围之外的人,带着又好奇又敬佩的心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注意着,成功把自己注意成了觉哥的头号哥们,首席好友;同时,也成功把觉哥注意成了一个只能用“封不觉”来形容,连性别都不重要的特殊个体。

 

王叹之作为一个为人善,心思浅,脑回路也不怎么丰富的人,可能是多年来花在注意觉哥这件事上的时间实在太多了,就这么注意着注意着,顺带着把自己的青春期的懵懂情愫也一起注意过去了,这个缺心眼儿的孩子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当自己对觉哥的崇拜在日益增加,全然不知那崇拜的本质早就被另一种情感替代了。

 

在某次知晓了觉哥有一本《如果发现自己是同性恋可选的基友名单》后,王叹之的脑洞骤然打开,先是YY名单上都有谁,再是YY自己就在名单上,最后YY觉哥成了自己的男朋友......整个过程十分流畅,毫无阻隔,顺其自然到让我们缺心眼儿的小叹同志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同志”,并且只对觉哥“同志”。

 

当小叹同志成功从“我昨天还觉得一个向我告白的女生很好看,今天就对着自己从小到大的偶像(觉哥)弯了”这个混乱中清醒过来后,他平生最敏锐的洞察力降临了。

“如果”

封不觉的“如果”,这种明显是封不觉过度准备产物的“如果”,对封不觉来说就是基本不会发生的情况了。

 

觉哥是个直男。

 

那时的王叹之几乎升起了一个他这辈子最大胆的想法:“把觉哥掰弯吧......”

 

这个想法在两秒后被王叹之自己封杀了,为人善,心思浅,脑回路不怎么丰富,还有点缺心眼儿的人,怎么可能利用智慧和计谋把为人恶,心思深,脑回路极其丰富,到处留心眼儿的觉哥掰弯呢?

 

之后封不觉当了推理小说家,王叹之成了外科医生;封不觉为了治疗恐惧玩惊悚乐园,王叹之被吓到尖叫还跟着一起玩。王叹之始终觉得,无论怎样,及时觉哥不会喜欢自己,自己也是那个可以陪在觉哥身边最久的人,是那个被觉哥称之为“朋友”但绝不是普通的朋友的人,是觉哥生命中最特殊的存在之一,至少在黎若雨出现前,王叹之毫不怀疑这一点。

 

封不觉遇到了可以接受,甚至理解他的怪异的黎若雨;王叹之遇到了像觉哥一样比他聪明,强大,喜欢欺负他的古小灵。封不觉喜欢黎若雨,黎若雨喜欢封不觉:王叹之不讨厌古小灵,古小灵喜欢王叹之。

 

王叹之觉得,自己暗恋了觉哥十几年还没被觉哥发现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王叹之觉得,觉哥过了二十几年才遇到一个喜欢他的姑娘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王叹之觉得,再接着暗恋觉哥一辈子还不被发现是一件值得痛苦的事;王叹之觉得,用喜欢古小灵来代替喜欢封不觉是一件值得考虑的事。

 

王叹之喜欢古小灵,古小灵喜欢王叹之。他们成了男女朋友,他们见了家长,他们结婚了。

 

封不觉喜欢黎若雨,黎若雨喜欢封不觉。他们成了朋友,他们开始同居,他们一度分居,他们还是结婚了。

 

多年以后,当王叹之怒抽封不觉的儿子时,他不仅知道了当初自己为什么会被小灵的爷爷暴揍一顿,他还知道了,自己可以和自己暗恋了半辈子并且还会不可控制得继续暗恋下半辈子的人,作为主角之一出现在同一个婚礼上,自己这辈子真的没白活


【维勇】被恋爱脑充斥的维克托选手

【新人,纯新人】
【如有Bug,请放过它】
【可能OOC,慎入】

        维克托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前往他和勇利即将同台竞技的冰场,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后视镜照出的勇利的身上。勇利还是一副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话却说不出口。维克托叹了口气,勇利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是这幅状态了,他原本以为勇利这是在为今天的比赛而紧张,之后发现他只是有事憋在心里而已。按照勇利的性格,如果自己大大咧咧去问:“勇利~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只会得到勇利下意识的一句:“什么都没有!”然后让勇利更难开口。【只能等这只小猪自己开口咯╮( ̄_ ̄)╭】维克托无奈的想着,随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
        车继续前进着,没有驶进冰场自带的大停车场,而是绕了一个小弯开进了一个隐蔽的小型地下停车场。维克托和勇利是恋人,这件事只有与他们交好的选手和教练才知道,虽然如今大众对同性恋人的接受度很高,但是维克托即使参赛选手又是勇利的教练的身份已经颇受争议,如果再加上恋人……呵,天知道一些只求暴点不求真相的媒体会写出怎样的报道,其中最糟糕的便是勇利一直以来的努力与成绩都遭到质疑,所以他们必须小心谨慎。停好车子,勇利没有像以往一样立即下车,而是攥紧了拳头端坐着。看到他这个样子,维克托明白勇利这是准备坦白了。“呐,维克托……我们下了车之后就是参赛选手了,仅仅是选手哦……好吗?”维克托愣了愣,他没想到勇利要说的就是这个。没有过多的思考维克托脱口而出:“这不是当然的事情吗,今天我和勇利可是要在用一个冰场上比赛哟!”“嗯!那就说好咯,维克托。”自以为得到了保证的勇利的表情终于放松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这样毫无防备的表情在维克托眼里简直可爱的不行,思绪瞬间发散开来。当维克托从短暂的神游中回过神时,勇利已经下了车,关好了车门,并且一反常态地没有和维克托打招呼,直接离开了。维克托急忙下了车,小心翼翼的跟在勇利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装作两人只是正好同路。勇利会对他不理不睬往往是因为自己做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这次突然由晴转阴又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刚才短暂的出神惹的祸?嗯……想不通。他至今都摸不清勇利的雷点在哪里,以及除了不会克制外还有什么会惹他生气,上次似乎是因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梦话吧。
        在维克托得出结论前,他们已经走到了比赛会场了,好吧,先放下勇利生气这件事,他是比赛选手,要调整心情好好做赛前准备不是吗?事实上维克托并不能整理好自己的心态,因为无论是赛前的记者采访还是热身练习,维克托都明显感受到勇利在回避自己,与他保持着不怎么熟悉的选手间的距离。维克托站在冰场边不满的烦躁着,却碍于媒体的镜头不得发作,现在已经轮到勇利上场了,他却连自己给予的鼓励的拥抱都不接受,勇利对他的态度冰冷的仿佛他们之间的关系除了同为选手外什么都不是,他意识到自己应该重新审视勇利在车上和他说的话,勇利想表达的绝不是“今天我们都是选手”这么单纯的意思。
         观众席中响起了热情的欢呼,勇利已经来到冰场中间,摆出第一个定格动作。维克托的目光凝聚在勇利的身上,深蓝色的表演服巧妙的柔化了勇利的身体曲线,模糊了他的性别。接着音乐响起,勇利的表演震惊了全场。这个短节目与上赛季的Eros相似,却比Eros更加饱满。 散发所有美丽,展现所有风姿,极尽所有手段,足以诱惑所有人的魅力,却只为了博得一个人的目光,只乞求那一个人的心动。这是维克托怀着私心给勇利编的舞,在每一次练习时勇利注视自己的目光,讨好自己的姿态都让维克托沉迷,几近上瘾。但如今,勇利诱惑的对象不再是维克托,而是比赛的裁判,在场的观众。一曲终了,赛场的气氛热情的不可思议,每一名观众都献上了自己最热烈的欢呼与掌声,唯有维克托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维克托在嫉妒他们,准确的说从勇利的表演开始时维克托便开始嫉妒赛场中的所有人,那个本应只属于他的目光,凭什么要投给你们这些不知所谓的人,他嫉妒得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给勇利编这个舞,嫉妒到开始埋怨勇利为什么不把目光只停留在身为恋人的自己身上。
        紧接在勇利之后上场的便是维克托,维克托的短节目表现的是一名骑士,一名信奉着上帝的严守骑士道的骑士,一名高贵而神圣的骑士。今天的维克托差点毁了这个短节目,维克托的心态失控了,他无法在表演中抹去自己的嫉妒,一个心怀嫉妒的骑士是再差劲不过的存在了。维克托依靠自己扎实而高超的技术博得了掌声与较好的分数,却无法掩盖自己表演失败的事实。在下场后,维克托清晰的在勇利的眼中看到了不满与失望,一份对自己偶像的失望,该死的失望!维克托恐慌了,不是担心自己比赛成绩,而是担心勇利,担心他会不会离开自己。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勇利对身为选手的自己的崇拜,他几乎是靠着这个敲开了勇利的心门,他不敢想象若自己作为选手不足以被勇利崇拜时,勇利还会不会继续当自己的恋人。维克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沉默中熬过之后的比赛,是怎么应付记者铺天盖地的提问,是怎么回到自己的车边。勇利已经靠在车门上等了很久了,以往他们一直同行没有多配一把车钥匙的必要,今天反而害得勇利站了许久。
        在看到勇利的那一瞬,维克托迫不及待的想说些什么,却仿佛被剥夺了语言,说不出一句话。勇利带着怒气抬起了头,抢先一步开始责问维克托:“真是的,维克托你今天是怎么会是!我们下车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只将对方看作选手!可是你呢,连比赛时都不专心,哪个短节目你……”
        “所以说,在勇利的眼中,恋人的身份甚至比不上选手吗……”恐慌在逼问下,与先前的嫉妒结合,化作了毫无理性的恼怒,连维克托自己都无法忍受的话语不受控制的从口中流出。
        “不是!只是我……”勇利慌忙的反驳被立刻打断。
        “或者说勇利对我的喜欢不过是对偶像的憧憬,才特别看重选手的身份。”
        “我只是希望今天我们能只当对手!”
        “是啊,只是对手,然后在我失去能够吸引你的光辉时你就会像今天一样失望离去!”
         “不是,我……维克托,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会……怎么可能……”
        “你今天是为了考验我吗?所以你不再理采我,不再看着我!展现出最好的状态是为了考验我是否能超过你,依然是你的偶像!”维克托似乎失去了理智,他举起了勇利,将他压在了车前盖上。
        “现在我没有通过你的考验,我作为选手失格了,我的表演彻底失败,现在你准备离开我了?”维克托的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哀求。
        勇利快被急哭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维克托,那么无理取闹又那么脆弱,他甚至有些佩服维克托可以把自己的用意误解成这样,让他一时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解释。
        “我只是想获得属于选手的你的认同,不仅是教练和恋人。”勇利呢喃的说出自己的心声,这是他心底藏的最深的欲望。维克托对勇利而言只有三种身份:教练,选手,恋人。他已经获得了维克托身为教练的认同,也获得了对方身为恋人的认同,那么只差选手了。如果维克托认同自己是他唯一的对手的话,那维克托的视线便不会因为任何人而转移了,这是属于勇利的完全独占维克托的方法。
        或许上天是真的眷顾这两人的,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维克托竟然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或者说维克托至少明白了勇利不亚于自己的占有欲。只是这一点就足以让维克托冷静下来听勇利慢慢解释了。勇利红着脸,躺在车前盖上,缩在维克托怀里,支支吾吾的完成了一场匹敌羞耻play的用意解释,解释的直接成效便是维克托那张笑成桃心的嘴。“勇利,”维克托认真的说:“我做不到像勇利那样把每个身份划得清清楚楚,但你大可以放心哦,我的目光早就无法离开你了。你也必须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恋人这一身份都必须放在你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哦!”
        “当然!”勇利没有丝毫犹豫:“我是属于你的。”勇利环上维克托的脖子,贴着对方的嘴唇说出来这句话。
        维克托的理智再次下线,他顺势加深了这个吻,一边打量这周围的环境。由于事先打过招呼,停车场负责人今晚没有给其他车俩放行,也没有留守夜的保安,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勇利也因为自己说出的近乎表白的台词而激动
着。天时地利人和不是吗?维克托抱起勇利,不顾对方的惊慌,打开后车门,将勇利摔在了后座上,趁着勇利愣神时脱掉了勇利的长裤。毕竟是在特别的场所,自己的恋人又生性腼腆,维克托表示他得让勇利更激动一点才能做他想做的事。维克托跨坐在勇利身上,微微前倾,他轻轻抖了抖肩,潇洒利落的脱下了西装外套,再缓缓解开领带,让它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接着维克托坐直了身子,优雅的抬起了下巴,一手拉着领带的一端猛地一抽。细长的布带在空中绷紧拉直,如鞭子般落在车前座的靠背上,发出清脆的抽打声,勇利的注意力被彻底吸引到了维克托的身上。维克托绽开一抹笑容,修长的手指落在衬衫最上端的纽扣上,轻轻摩挲一圈,在缓缓解开,露出一小片肉色,接着,是下一颗。维克托的动作慢到了极致,带着磨人的挑逗,一点一点挑起了勇利眼中的火焰,那是欲望的体现。手指一路往下,在最后一颗纽扣上停止了动作,让结实的上身最终还是包裹在白衬衫中。那最后一颗纽扣被勇利的手指解开,维克托腰间的皮带被勇利果断抽走,他带着得逞的笑容抬起了勇利的双腿。他们了解对方的身体,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勇利躺在座椅上坦然的享受维克托的进攻,用眼神,喘息,甚至呻吟来挑逗对方。明明勇利没有做什么,维克托却觉得自己的大脑都要被勇利操控了,不知不觉间主动权已经不在自己手中,却依然兴奋得不能自已。
        “该死,这到底是谁属于谁!”在一切结束后维克托这么无奈的想到。勇利总是超乎自己的想象,在自己还在烦恼如何激励他时,他已经为自己找到了支柱;在自己还在期待第二天的奖牌是,他已经在思考两人将来的路;在自己还沉浸于恋爱的快乐时,他已经在策划如何完全占有。自己似乎永远跟不上他的节奏,也因如此,自己是那么爱他。
        最后的最后维克托俯下身让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已经疲惫得睡着的勇利的额头上。

中版《嫌疑人x的献身》影评(观后感)

【新人!新人!】
【有大开脑洞的人物心里猜测,雷者慎入】
【如果被雷到了……那我也只能道个谦】
【纯粹个人看法】

今天看了中版的《嫌疑人x的献身》,在这里写一写自己对电影的评价或者说对这个故事的感想。
在写这段感想的时候我没有看任何的资料,完全凭借自己的记忆,日版和原著都是几年前看的了,所以如果有台词等细节上的偏差情见谅。为了防止认知上的障碍,人物名字我以中版的姓名为主。
在我看来,中版拍得并不比日版差。中版确实有许多情节分配与日版或原著不一样,但那并不影响电影的质量。
会让看过日版和原著的人感到不适的第一个点可能是陈靖杀死傅坚这段剧情的延后。无论在原著中还是日版里都是在故事开头便将这段情节展现在观众(读者)眼前,让故事之后的关注核心直接落在石泓是如何帮助陈靖制造不在场证明这一点,以这个谜团来吸引观众继续看整个故事。
在中版里,(对于没有接触过原著的人来说)这段剧情的延后在我看来是引导观众产生与罗淼一样的思考路线。在案发后初步锁定嫌疑人,询问不在场证明,这是观众虽有初步猜测但也和罗淼一样没有办法证明犯罪者就是陈靖。在罗淼坚持认定陈靖就是凶手后,电影放出了陈靖杀死傅坚的情节,打消了观众对凶手是谁的疑问,与罗淼一起陷入如何破解不在场证明的疑问之中。这样的情节设定对那些对该故事没有任何概念的观众来说应该有着更强的代入感。这样的改动并不坏,毕竟许多观众是没有看过原著的。
第二个可能让看过日版或原著的人不适的应该是石泓性格上的改变,中版石泓的情感变化明显比日版和原著的强烈很多。关于石泓自杀的原因,原著是如何解释的我已经记不清了,印象中带着心灰意冷的感觉,总之给我一种平静的选择死亡的印象。中版里则较隐晦的说明了石泓自杀是因为在数学上让他感到无法跨越的瓶颈,这让他进入一种自我厌恶的崩溃状态,进而选择自杀。印象中原著里石泓爱上陈靖是很突然的,陈靖母女的存在成为石泓的支柱也显得有些牵强,让我认为石泓对陈靖母女的庇护显得有些偏执。而中版的设计则能让我凭借自己的推断和想象找出其中的原因。石泓拥有无与伦比的数学才能却只能当一名默默无闻,受学生轻视的初中数学老师;他不善言辞,几次搬家,断绝了与老同学的联系(我猜想他除了唐川也没有其他朋友了);他不关心介入他人的生活,自然也不会有人关心或介入他的生活。可以说石泓身处社会确却与世隔绝,在社会中他的存在没有多大意义。石泓的意义完全体现在他对数学的探索中,他的存在几乎就是为了找到他眼中不依靠计算器存在的最优雅的数学。但他在这条道路上受阻了,他几乎无法前进。在他眼中,这样的自己已经失去了存在于世的所有意义,没有必要也没有资格继续活下去。可是陈靖母女出现了,她们作为新邻居来拜访石泓,这是少数主动接近石泓的人;陈晓欣不希望自己的乐器练习会打扰到石泓,这是极少数会在意石泓感受的人。她们平静的接受了石泓递出的不太寻常的空闲书,并且很形式化的送出代表感谢的书签。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示好,这是它们来到的时机太过特殊。即使只有一点点,石泓也从她们身上发现自己依然身处社会中,自己的付出得到了他人的认同,自己的存在以这样的方式得到了认可。陈靖母女给予了石泓数学以外的意义,让石泓得以继续生存下去。陈靖母女带给石泓的不仅仅是爱,还有一份救赎。所以在陈靖母女陷入危机时,石泓会付出自己的一切(智慧与作为普通人的良知)来报恩。
在看到滕坤开车送陈靖回家后,石泓关上家门后的表现也让我感受的石泓的变化,他不再是只看重数学的天才,他拥有了与数学一样重要的存在,他变得更像一名凡人。这样的石泓让我觉得更为真实。
中版里最有亮点的地方在我看来是角色的台词。除了推动破案的线索性台词以外,还有许多没有明说确包含大量信息的台词。比如石泓与唐川第二次见面,在唐川实验室中的对话,这是唐川第一次试探与表态,“设计一个让人无法解答的问题和解答这个问题,哪个更困难?”唐川已经猜到是石泓协助了作案,他表明了会彻查到底的态度,而石泓的回答“我会好好想想”则可以看作他不让唐川查处真相的决心。
唐川和石泓的第三次对手戏登山也有类似的台词。唐川几乎确定石泓的罪行,试图劝说石泓自首;石泓在吐露自己内心的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不能走出去,我只能走下去。”,石泓不会放弃自己的布局,并且告诉唐川他已经设计好了那个让人无法解答的问题。同时这句台词也暗示了,石泓的布局一旦开始,便再也没有退路了。
还有一句让我印象深刻的台词便是石泓与陈靖在超市偶遇时,石泓对陈靖说:“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些。”在我的理解中,“这些”不是指陈靖告诉石泓如何挑橙子,这句话是在回答陈靖之前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们。”这里也是首次暴露石泓内心的地方。
中版第二个亮点便是结尾唐川与石泓在电梯前的对话,在这里唐川向石泓认输了。唐川猜出了石泓的布局确找不到任何方法证实这个布局。原著和日版的结局让石泓的付出显得毫无意义,而中版至少让石泓的付出获得了与唐川的比赛的胜利。这一点对于我这个看完原著无比心疼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安慰。
无可否认,中版有一个几乎致命的败笔,那便是陈靖自首的一幕。这一幕是原著的结尾,是日版中情感的爆发。它本该将中版的剧情,特别是情感推到最高潮,实际上中版的这一幕只带给观众一股密之尴尬。在我看来,在中版的背景下是不适合出现下跪这个举动的。原著和日版中,由于日本的文化,下跪代表着靖子(陈靖)对石神(石泓)的歉意和赎罪。而下跪在中国现在已经没有这样明确的含义了,突然出现会让人感到莫名奇妙。其次,这一幕的主角定位出现的偏差。我认为,这一幕的主角无疑是石泓,可电影把太多的镜头和台词给了陈靖。最让我无法理解的是,在原著中让我震撼的“呕出灵魂”的嘶嚎,在中版里竟然变成了一声背景音,镜头给的也是唐川离去的正脸,甚至还有脚步声背景乐来遮挡那声嘶吼。可以说,因真相揭露而好不容易推起的高潮,在这里被泼了一盆冷水。即使电影的主角在定位上是唐川,这一幕也无疑是表现石泓这个人物最重要的场合。中版的戏份安排在我看来是不够妥当的。
总的来说,中版在剧情和情感的细节上都十分到位,人物的眼神,顺流漂下的树叶的喻指,以及唐川石泓第一次路过天桥下,一闪而过的镜头中一名流浪汉的缺失。可以说这部电影在第一遍观看时会发现的失误只有陈靖自首那一处,这一幕又十分重要,使大家尤其是看过原著和日版的人对这部电影的评价大大降低。中版在我眼中还是亮点多过失误,值得不曾了解《嫌疑人x的献身》的观众认真欣赏。

这是我第一次写影片(或者说观后感)望大家多多见谅。

【这只是一个CK脑洞而已】
【新人,纯新人】
【如果有Bug,请放过它们】

Kondraki博士最近很烦躁,仿佛全身的神经都在传递着几乎爆出火花的神经电流牵动指尖微微抽搐,想要握住细长而冰冷的西洋剑剑柄,挥动并指挥着他的蝴蝶老伙计们戳爆某人的鼻子。好吧,我们的Kondraki博士最近很想杀人,那个某人便是基金会的传奇博士,谎言之父,Alto Clef博士。

Kondraki和Clef向来不对盘,但他们的关系从未到达不死不休的地步。他们可以在对立时毫不犹豫的攻击对方,也可以在Kondraki把报告丢给Iceberg后坐在餐厅里,一边享用从468那里得来的披萨或者别的食物,一边闲聊一些没有意义的话题。他们会用“混蛋”,“人渣”来称呼对方,但在更多时候他们之间的称呼是“Konny”和“Cleffy”。总的来说,Kondraki更愿意把Clef当成一位老朋友而不是一个该死的人渣。

Kondraki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烦躁来源于Clef的异常。就在不久前,Kondraki惊恐的发现那个疑似和336有恋人关系,女性研究员避之不及的Clef竟然像脑子被门夹过一样来骚扰自己。哦,Clef确实有“头部受到桌角的九次撞击”的经历,但Kondraki丝毫不觉得这会对Clef产生什么长久的伤害,再说还有500呢。可最近Clef的行为不得不让Kondraki怀疑他被某个未知的现实扭曲者影响了。谎言之父Alto Clef不厌其烦地并乐在其中地用男性骚扰女性的方式来骚扰蝴蝶之王Kondraki,噢,该死,这个世界怎么了?

“嗨!真巧啊!Konny,不一起去喝一杯吗?”这是和Kondraki偶遇的Clef的声音,他眼睛被宽大的帽沿挡住,只露出一个大红鼻子和一如往常的夸张且恶劣的笑容。顺便说一下,Clef已经在一周内和Kondraki“偶遇”了14次,很好,一天两次。
“不,Clef,我想我还需要完善几个报告”
“来吧,Konny,别以为我没听到Iceberg的叫骂,他是文件专家,你没必要也不可能去完善他写的报告。还有,叫我Cleffy。”
“好吧,我想回办公室放松一下,所以……”
“嘿,还有什么比喝一杯更能让男人放松的,听说他们进了好酒,你会喜欢的,Konny。”
“该死,Clef,我是说……”
“是Cleffy ,我们走吧,亲爱的Konny。”
Clef的手臂越过Kondraki的肩膀,勾住了他的脖子,用一股出乎Kondraki意料的力量带着他往前走,在这个过程中,Clef的手指看似不经意的划过了Kondraki的耳廓,轻轻磨蹭了一下他的后颈,最后隔着衣服落在了锁骨的位置,随着两人脚步的节奏来回抚摸着。Kondraki全身紧绷,在他的忍耐达到极限正想挥拳的时候,Clef退开了。Kondraki抬眼一看,好吧,他们已经在餐厅吧台前了。

“说说你想喝什么,Konny。”Clef的嘴角大大的咧开,笑得越发灿烂,也越发诡异。
“Clef,我不想喝酒。”Kondraki表情严肃的说道,天知道Clef想做些什么,他必须保持清醒。
“噢,好吧Konny,那我帮你要份鲑鱼卷,你应该饿了”Clef的笑容变得有些遗憾,他转身走向餐厅的叫餐处,边走边说,“呆在这里等我,Konny。还有,你为什么不叫我Cleffy呢?”
“天……”Kondraki无力的扶额,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的感受到Clef对自己的企图。他的面部有些扭曲,指尖又开始抽搐,他捉摸要不要在Clef回来时赏他一拳头,又暗自庆幸他坐的位置是吧台靠墙的角落,没人能看见他狰狞的表情。

“给,Konny,你的鲑鱼卷。”
在Kondraki完成思考前,Clef就端着盘子回来了。盘中的鲑鱼卷平时的要多几个,这满足了Kondraki一直以来的心愿,他的胃口比较大,平时的量总少了那么一点。新鲜的鲑鱼卷看起来很美味,为了安抚408,Kondraki从早上开始就什么也没吃过,自己近期的烦躁似乎影响了与他心意相通的蝴蝶们,他每天都得去安抚它们的情绪。看着眼前的盘子Kondraki的胃里一阵咕噜,嗯,即使在他身边的Clef是一个脑子被门夹了的混蛋,自己也犯不着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不是吗?如此想着,Kondraki拿起刀叉平静的享用起来。

Clef看着大快朵颐的Kondraki,给自己随便要了一份鸡尾酒,一边小口喝着一边斜着眼睛欣赏对方进食的样子。Kondraki的吃相没有优雅可言,他用叉子叉起整个鲑鱼卷直接塞入口中,大口咀嚼咽下,再叉起下一个,动作利落且迅速。Clef的目光紧跟着Kondraki的舌尖,在他张口时,舌尖会微微翘起来接住鲑鱼卷。每咽下一个后,舌尖又会从嘴角探出,将唇边的碎屑和酱汁舔入口中。这些小动作可比鲑鱼卷要美味多了,Clef这样想着,内心燃起了一些小冲动。

“给我尝一个,Konny。”Kondraki刚叉起最后一个鲑鱼卷,疑惑的转头看向说话的Clef。对方的嘴角几乎咧到耳根,他惯有的大笑掩盖了其他的情绪。
“好吧,给你。”看不透对方的目的,Kondraki随手将鲑鱼卷递到Clef面前。Clef伸手,没有接过叉子,而是按在了Kondraki身侧的墙上,将Kondraki圈在身前。Clef低下头,张开嘴将鲑鱼卷连带叉子的前段整个包入口中,再缓缓的拔出。帽沿下那双闪烁着绿,蓝,栗三色的眼睛注视着Kondraki瞪大的双眼,将鲑鱼卷咽下后,极赋暗示性的在叉子的尖端舔了一下。

Kondraki博士可怜的,一直紧绷着的,烦躁的神经瞬间断裂,他一拳挥向Clef的鼻子,却被早有准备的Clef躲开了。他怒不可遏的挥拳追上去,Clef出手抵挡,两人扭打在一起。这时Kondraki的联络器响了起来,里面传出研究员紧张的声音:“Kon…Kondraki博士,408出现异常,天哪,它们试图突破收容!”Kondraki的拳头在空中停滞,他立刻丢下Clef前往408的收容区域,Clef紧随其后。收容区域外408的观察研究员面色惨白的盯着监控画面,画面里没有蝴蝶,只有扭曲而可怕的怪物的形象,408-幻像蝶们在竭尽全力的制造恐怖幻像。
“Kondraki博士!”研究员兴奋的大叫着,Kondraki与408之间有着神奇而亲密的关系,他能很好的安抚408。
“把门打开,让我进去。”Kondraki命令道。Clef站在Kondraki的身边,想和Kondraki一起面对失控了的408。门开了,研究员和Clef看到巨大化的野兽在一瞬间吞没了Kondraki,幻像蝶在他的身边飞舞,并没有攻击他的意图。蝴蝶们制造的野兽幻像依然存在,它们包裹着Kondraki,利齿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对准了Clef。
“嘿,老伙计们,放松点,我没事。”Kondraki轻声说着。野兽逐渐变小变淡,隐约能看到蝴蝶的本体。“看,”Kondraki打开双手似乎要拥抱蝴蝶,“我好好的呢,是我太激动了,没人想伤害我。”蝴蝶们似乎放心了,它们停止了幻像,紧贴着Kondraki飞舞,轻轻停落在他的身上。研究员和Clef都有些呆愣,Kondraki简直像408的一部分,他们间的交流在Clef看来太过轻易了。“他真的是人类而不是蝴蝶吗?”Clef轻声嘟囔着。
Kondraki和408一起回到了收容区域内,又花了一个多小时才让408真正平静下来。这次失控还是传到了O5的耳中,怀着对408的警惕,他们决定暂时隔离Kondraki,直到再次确认408的安全为止。

Kondraki博士独自一人坐在隔离间里,屋顶角落的监控在默默的工作着。他觉得自己越发的烦躁了,是自己的情绪失控造成了蝴蝶的失控,他只能祈求基金会不会为难自己和蝴蝶了。Kondraki百无聊赖的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任由自己的思维不断发散出去。他不禁想到了一切的罪魁祸首Clef,在隔离期间任何人都不能接触自己,但他依然希望有谁能把Clef送到自己的面前来,让自己揍一顿。

在某个人的刻意控制下,隔离间的监控器停止了工作,通往隔离间的门禁被一道道打开,Kondraki对这些一无所知。他只知道Alto Clef在这个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带着恶劣的笑容打开了隔离间的门。
“你……你怎么会……”Kondraki有些茫然。
“我拜托Gears帮我做了点掩护,毕竟,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Clef这么说着。没有408,没有西洋剑,没有SCP 515-arc,甚至没有其他人。Clef无比庆幸自己的力气比Konny大了那么一点,他可以做一些一直想做的事了。

毫无征兆的,Clef将Kondraki压倒在桌上,一手擒住Kondraki的双手按在他头顶上方的桌面上,另一手不轻不重的捏住Kondraki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Clef带着得逞的笑容低下头,含住了Kondraki的双唇,有些粗暴的舔吻着。Kondraki眼角抽搐,他崩溃的发现自己在情感上几乎升不起反抗的欲望。事实上,若非Kondraki不是真心拒绝Clef,Clef的骚扰根本不可能持续一周。这一周以来,Kondraki都是靠着理智来排斥Clef的。现在?Kondraki表示自己的理智大概被408吃了。

Clef的吻可以称得上深情,他的舌尖一遍遍的在唇瓣上滑动,试图找到可以深入的缝隙。Kondraki不由自主的看向Clef的眼睛,那双异常的三色眼带着让Kondraki感到陌生的感情,他认为Clef永远不会拥有的感情。“Cleffy……”Kondraki觉得自己被那双眼睛蛊惑了,情不自禁的呢喃出声。这无疑给了Clef机会,他的舌头深入了Kondraki的口腔,细细舔过每一寸牙龈,与他心心念念的舌尖纠缠。Kondraki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竟然在回应Clef。呼吸在不断加重,两人的身体渐渐贴到了一起。
“时间到了,Clef。”Clef的联络器中传出了Gears毫无波动的声音。“该死!”Clef怒骂着抬起头来,飞快的在Kondraki耳边说了些什么,在Kondraki做出反应之前离开了。
Kondraki重新坐回椅子上, 监视器和门禁也悄然恢复了,隔离间里悄无声息。
“这不是真的。”他这样对自己说。
“他是谎言之父。”他如此告诉自己。
“欺骗是他的专长。”他告诫着自己。
“一切都可能是假象。”他唤起自己的理智。
他想起Clef在他耳边说的话:
'I will fuck you,Konny.'
Kondraki捂着脸无声地笑着:
'l will kill you,Cleffy.'